潇霂醨

黄濑叶修银时我喜欢你啊QwQ

救命啊首页的全职厨求求你们了
有没有好吃的卢刘或者刘卢文啊QAQ
不要全cp就想看小别安安静静养孩子
饿到打滚
给大家磕头了
救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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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安利!!!!!
他俩真好!!!!!!
暴哭!!!!!
真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正语文考完了

裹紧我的萧备子:

卢瀚文:黄少我已经尽力了

【跟风改图】

【原创】山有木兮木有枝



写在前面:

    这是我高三开的脑洞,人物原型是我高中的两个小伙伴。大概还会有一章恺视角。离开了我的小伙伴们就一点灵感都没有了,想他们。

【正恺】山有木兮木有枝

仔细一算,毕业已经过去了十年。昔日的少年已经长成了青年,眉眼之间少了些稚气,但依稀可见当年模样。

毕业之后,天各一方。过去那些嬉笑打闹的孩子如今大都成家立业,成为人父人母。真是不敢想象,当年那群没正形的人,当了父母会教育出怎样的孩子。

见了曾经的同学,好像又回到了少年的时光,玩闹一番,最后还是要回到自己各自的生活里。

秦正开着车,送王恺回家。

王恺喝了点酒,窝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秦正笑着听着,时不时接上两句。

“今年九月我在美国结婚你到底能不能来啊?”

“不行啊,那时候有个大项目,挺忙的真的走不开。”

“工作工作又是工作。你都多大了连个女朋友都不找,看看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啊。”王恺抱怨道。

“你这话和我妈说得一模一样。”

“本来还想让你给我当伴郎的,算了,你太好看,我怕我女朋友和你跑了。”

“我还担心我一出现你就和我跑了呢!”秦正调侃道。

“那不可能,”王恺信誓旦旦地晃着手指,“我可是很爱我老婆的。”

夜深人寂,外环路上车很少,秦正把车开得很慢很稳,路灯昏暗的光在路面上形成明暗交替的光栅,被车子一个一个碾过,一闪一灭,晃得人昏昏欲睡。

“你记不记得毕业聚会你喝的找不到北,拉着孙葳说你看我给你走个直线,然后就拐了个弯直接挂在我身上,酒品真差,满口胡言乱语。”秦正说道:“晕车吗?不许吐我车上。”

王恺翻了个白眼“你毕业那会挺能喝的呀,怎么现在滴酒不沾?”

“好男人嘛。”

“真自恋,一点也没变。”  王恺已经快睡着了,声音越来越模糊不清。

“好意思说,你这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毛病,你家那位能忍?”

“这不是在你旁边么。”

秦正无奈地笑,伸手打开了车载CD,挑了首轻音乐放着。

《友人A》

 

再大的城市也会有边界,在漫长的路也会有尽头。秦正停下车注视王恺的睡脸。

似乎又回到了年少的无忧无虑的时光。他伸出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那是他们高一的时候。

体育课后,秦正随意地把外套搭在肩上,拧开一瓶饮料,一边大口补充水分,一边推开教室的门。

原来这家伙躲这儿了,难怪一节课都没找到。

明明班级的窗都开着,却突然感到闷热难耐。窗帘被风鼓起的瞬间,内心的某处似乎也被填满,几乎要溢出。

秦正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刚刚球场上以为这个人在场结果传空了的球。

他把外套丢在桌子上,凑到少年耳边,报复似的大声说道:“王恺!起床了!”

王恺吓了一跳,抓在手中的眼镜直接丢了出去,对焦了半天,才看清秦正的脸,摆了摆手,“别闹,困。”

“你昨晚干什么了有这么困?”秦正不爽。

“你。”少年头也不抬,就蹦出这么一个字。秦正满头黑线,恨不得把人揪起来,但是一想到他确实困得不得了的样子,黑眼圈似乎也比昨天重了不少,又有点于心不忍。就悄悄地帮他把眼镜捡起来放在手边。

嗯,揉揉头发没问题吧?秦正拍了拍少年的头,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从不背书包的秦正,早早地出了班级门,倚在窗边。秦正是个手长脚长,长得干净又阳光的男孩子。这样好看的男孩子往那里一站,自然就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放学来来往往的人又多,被人看得发毛的秦正忍不住抱怨王恺收拾东西怎么那么慢。

他转过身去,对来往洗礼般的目光采取了眼不见为净的处理方式,对着玻璃理了理头发。班级同学都快走光了,王恺还在那里磨蹭。

“王恺,你再不出来,我就先走了!”

“欸你等等!!!”少年慌慌张张连书包都没拉好,看着还在窗边凹造型的秦正笑了,“就知道你会等我。”

“没下次了!”秦正对上那双笑眼,突然觉得怪别扭的,尴尬的碰了碰鼻子,“快走,一会要被锁在教学楼里了。“

当时的心跳确实是乱了节奏,像是不熟练的琴师弹错了一个音符,整个曲子一下子充满了紧张和慌乱。

寂静的校园里安静的演奏着风。

 

关掉发动机就这么坐着,如果明天永远都不会到来该有多好。

可惜王恺还是在天亮前醒来了。下车前,他犹豫道:“我这次回美国可能短时间内没机会也没时间回来了,你真的不能参加我的婚礼?”

“看情况吧,份子钱不会短了你的,太晚了快回去吧。”秦正摇上车窗,隔着玻璃对他挥了挥手。

车开出去很远,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王恺站在那里。

秦正腾出手换了一首音乐。

反复练习的拥抱

天亮以后就看不到

不能陪你到苍老

陪你到老

我不知道

还有谁能像我让你依靠

我只希望

你会牢记我的好

十年前的今天,他们一帮同学最后跑到河坝边,大家都喝了点酒,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反正每个人都掉下了眼泪,有为过去的学生时代,有为离别。

还有秦正这样的,不知从何说起的,无疾而终的喜欢。

他不自不觉得又把车开到了河边。后半夜灯早就熄灭,就剩下几盏路灯兢兢业业地亮着。河岸早就修缮一新,已经找不到当时的长椅和秋千。

他停下车,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

音乐还在继续。

天亮以后

就再也牵不到你的手

天亮以后

我会慢慢离开你的梦

不敢说

再见总是无法说出口

离天亮还有很久。在烟雾里,秦正依稀看见了年少的自己。

江风清凉拂面。香烟点点猩红的火光时燃时灭。

掐灭烟,他起身上车,驱车离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原创 一个深夜脑洞

“我的生活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胡訾仪弹了弹烟灰,说道。
安格拉斯整个人陷在椅背里,他盯着那个被月光拉长扭曲了的影子,静静等待下文。
影子吸了一口香烟,而后缓缓地吐出。那些烟雾飘出窗外,踩着不怎么激烈的晚风,慢慢变得透明而不可见。胡訾仪的目光追着这些烟雾,透过这些烟雾,看到了曾经那个脆弱无能的自己。
没有子嗣的贵族偏偏就盯上了这个出生在平民家的小孩。
“我的父母并没有理解到那些贵族的意思。他们单纯地真心地因为自己的孩子被贵族选中而开心吧。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想明白的,那些在贵族之间的暗流。”
“他们虽然智力低下,但是爱孩子的心是永远不会变的。而那时候的我虽然知道了贵族都是些阴险狡诈的家伙,却也没想到他们会用尽这些卑劣的手段。”
得知去了贵族家中就不能回来看父母和弟弟妹妹,还要称呼伯爵和伯爵夫人为父亲母亲,小孩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样的要求。碰了一鼻子灰的管家只能来游说他的父母,可谁知这对平民夫妇傻傻地笑着,说这是孩子的决定。
“东方来的平民也能生出高智商的孩子,这已经让当时的伯爵很恐慌了,更何况他没有子嗣。其实他的辖区里的平民们根本想不到要去推翻他这种事情,不过他这辈子都不会理解这一点。”
伯爵轻易就可以给自己封地中的平民定罪量刑,从小孩拒绝成为养子到他的父母被绞死,尸体悬挂在绞刑架上示众只有三天时间。
“我在城堡的大门前跪了三天,在几乎饿昏过去的时候,我的哥哥找到了我。“
“你的哥哥?”安格拉斯疑问道。
“对,孪生的哥哥,不过是个普通的平民。长得也一模一样。他把我拉去行刑场的时候,我的父母正咽下最后一口气。我的母亲还挣扎着看了我一眼。没有怨恨和委屈,就那么平静地接受了死亡这个事实。”
“我当时直接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哥哥正在用草席卷着我父母的尸体从刑场拖回来。我们的房屋,为数不多的财产和田地全部都被没收了,我们甚至没有办法安葬我们的父母。因为伯爵安在我们身上的罪名,让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我们。”
“我又在一家渔民的家门口跪了一天,才得到一艘废弃的小船,将我的父母海葬。”
胡訾仪手中的烟已经快燃尽,几乎要烧到手指。他把烟头在窗台上按灭,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取了一支出来,却不急着点燃。“很惨了吧,可是这只是开始。”
没有父母关照,没有土地可以耕种,还有两个不甚懂事的弟弟和妹妹。“哥哥用垃圾堆里捡来的破布和木头搭了个棚子,可是这个棚子根本撑不住雨水和大风。我们不得不住进了远离村子,靠近森林的废弃的小木屋里。”
“我们不得不开始工作,而我们能做的工作又少之又少。只有黑市上一些又危险又廉价的工作。哥哥算是个体力白痴,而我呢,做了地下酒吧的服务生,有小费的那种。只有这样,我们拿到的薪水才能养活我们全家。”
“每天陪人喝酒,从那些在酒吧里看不清脸的男男女女手中拿走小费,给弟弟妹妹买点廉价的零食和衣服。凌晨从酒吧出来哥哥会来接我,他怕我一个人回来害怕。其实他自己应该也很害怕吧,大半夜从远离人烟的家走到主城区里,一路擦肩而过的都是喝得醉醺醺的男男女女,在月光下,他们失去的手脚,脸上的疤痕都那么清晰明显。虽然苦了点,但是还是挺安乐的。”
“可是伯爵一点也不想我们安乐。先是哥哥被人揍到伤痕累累,我用了一个星期的工资才在黑市上接好他的断腿。以后的日子里,他每天拄着拐杖来接我。我不清楚平民和贵族智商究竟差了多少,但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那么明显,我们父母的死,我们凄惨的窘境,哥哥的伤,全都是伯爵一手造成的,可是哥哥却不以为意。而伯爵的报复远远不止这些。”
“为了维持生计,我不得不做更多的工作,甚至开始在酒吧里偷偷卖毒品。身上的伤越多,我就越怨恨贵族们,也怨恨什么都不懂的哥哥,总是在哭闹的弟弟妹妹。后来有一天,我被人下了药。那天哥哥在酒吧门口等了我一夜,早上想到要照顾弟弟妹妹就匆匆赶了回去。”
“那天我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被锁在屋子里的弟弟妹妹只是惊讶了一下就开始吵着让我陪他们玩。现在想想那也许就是他们想要安慰我的方式。可是那时候的我根本就不理解,我把自己关在地窖里,虽然并不隔音,但我就是想要一个黑暗又狭小的空间。刚开始是哭泣到后来是嘶吼,然后是哭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听见了弟弟妹妹恐惧的尖叫,他们经常会这样。无非是谁又揪了谁的头发,谁又抢了谁的玩具,没有一个能为我分担一点生活的重担。他们的尖叫只是让我更加委屈,更加怨恨。”
“后来,我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撞地窖的门,一声一声的闷响。我用哭到沙哑的嗓音回答,让我哭一会,就哭一会,哭完了我就去想办法赚钱,给你们买零食好不好?”
讲到这里,胡訾仪停顿了,喉咙间仿佛被什么噎住,只是徒劳的张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布出来。“什么啊,”他把烟叼在齿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尴尬地发现没有点燃,“明明都过去那么久了。”
“撞击的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野兽临死前的咆哮和人绝望的呐喊。然后门被打开,一瞬间的光亮让我睁不开眼。等到看清楚时,我的哥哥,他的身上全是血,还有野兽的抓痕和咬痕。我爬出地窖,那大概是我记忆里最绝望的场景了。”
“院子里横着三具尸体,一匹头骨被敲碎,脑浆迸出,混着一地鲜血的跛脚狼,还有我的弟弟妹妹。”
“哥哥当时是想给我一拳来着,可是这一拳却没有落在我的脸上。他打落了自己的一颗牙齿,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然后他就这么浑身是血地抱住了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是我告诫自己我不能昏倒,我还有个哥哥。现在只有我能支撑这个家。”
“我嚼烂野草涂抹在他的伤口上,用我们仅有的干净的布为他包扎,我擦干净弟弟妹妹血迹斑斑的脸,把三具尸体并排拖到院子中央,然后我就坐在他们的旁边,看太阳最后一点光芒的消失,看夜幕爬上天空,森林中的野兽开始行动了。”
“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哥哥他也没阻止我。他向来就是这样,总是觉得我做的都是正确的。他拖来条毯子,又在我们身边生起了火。尸体的味道吸引来了鬣狗,这些畏惧火光的动物压低身体,低吼着威胁,眼眸反射着火光亮的吓人。”
“鬣狗最终被磨没了耐心,悻悻离去。而我一直坐在那里,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如果我一开始不存在,爸爸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死,哥哥也不会被打伤,我也不用去贩卖毒品,不会被人下药。几只秃鹫停在树枝上,在等我离开或者死掉。我已经不知道我坐在那里是为了不让弟弟妹妹的尸体被它们吃掉还是希望他们一并解决了我。”
“哥哥每天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去给我找食物和水,我知道那些很多都是他偷回来的,因为他身上的伤口一直在增多。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吃,他也就只能强制性地喂我一点水。”
“后来有一天,在他出去找吃的的时候,我把之前藏在屋子个个角落里的积蓄拿了出来,分了个零头给自己,把大多数留在了家里。我带走了最好的一套衣服,还有没有被伯爵的佣兵没收的母亲的记事本,然后逃跑了。”
“记事本?”安格拉斯又提问到。
“对,平民是没有文字的,他们看不懂也不会写,连说话也很难连贯,他们的大脑这方面的功能被破坏掉了。但是我的母亲自从知道我会写字之后,她和我的父亲一起创造了一种记事的方法,这个本子她平常总是不让我看的,说是我看了会笑话他们。我却很羡慕哥哥能和他们一起读这个本子。所以我带走了它。”
“你在这个本子里发现了什么吗?”
胡訾仪夹着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掏出打火机,却怎么也点不燃香烟。安格拉斯打了个响指,烟头闪起了点点的红光。
胡訾仪感激地笑了笑,收起打火机。把烟放在唇间深吸一口,他的这一口一点也不连贯,吐出的烟雾也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压抑着,如狂风骤雨般的情感。
“她们的纪事方法其实非常好破译。就像是儿童的简笔画。只有最后一篇难猜一点,就是她们死前那天发生的事情。”
胡訾仪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安格拉斯。那张纸正面是像孩子随手画出的无意义的线条,而背面是男人干净的字迹。
要进入夏天了,似乎要下雨
今天伯爵说因为我们的存在,我们的孩子才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我很爱仪,虽然他和其他的孩子有些不一样。我们也很想给他很好的生活,但是似乎这位大人更加厉害一些。伯爵大人说他有办法让我的孩子过上很好的生活,他可真是个好人。上帝会保佑他的。